【飞机上做不雅之事】飞机上做不雅之事,历经欧洲的德国、芬兰和瑞典,回上海!666

去了趟欧洲的德国、芬兰和瑞典,记录一点旅行中的印象和感受。一、飞机这次乘坐的,全程都是德国Lufthansa(汉莎)航空公司的班机。上午9点半,我们到达了上海浦东机场。飞机正常起飞时间其实是下午1点整,因为同伴初次出国,在旅

去了趟欧洲的德国、芬兰和瑞典,记录一点旅行中的印象和感受。

一、飞机

这次乘坐的,全程都是德国Lufthansa(汉莎)航空公司的班机。

上午9点半,我们到达了上海浦东机场。飞机正常起飞时间其实是下午1点整,因为同伴初次出国,在旅馆里已是兴奋莫名,想想反正在旅馆闲着也没什么事,就早点去机场吧。按时登机,但不知什么原因,在飞机上却等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起飞。

我已经有10多年没有乘坐Lufthansa了。

这些年来,中国日益发展,人员进出中国非常频繁,而且不断增多,对各个有中国航线的国外航空公司来说,绝对是大赚钱的。

汉莎航空公司做进出中国的旅客的生意,想必也是挺不错的。机上座位满员。飞机上还配备了中国的“空哥”和“空姐”,菜单上也有中国食品,并用德、英、汉语三国文字说明,机上的广播、飞机运行信息播放等也分别用英语、德语、汉语三种语言,甚至机上播放的外国影片也印上了中文字母,或直接播放中国影片,印上英语字母。这对那些不太熟悉英语的,尤其是第一次出国的国内人士来说,在心理上的确会安慰不少,可以减少一点紧张和压力。

记得很多年前,我的一位朋友第一次出国,去美国考察(其实也就是随团旅游),他不懂英语,飞机上的座位又远离团队的翻译,空姐推着饮料车过来,问他喝什么?他憋了半天,突然想到一个词汇“Coffee”,于是空姐给他倒了杯咖啡。他庆幸能与空姐沟通并喝到咖啡了,很是得意了一番。但接下来,他再也想不起其它任何英语词汇了,刚从随队翻译那里速成几句,但一看到空姐,脑子就一片空白。结果一路上只能说Coffee,一直到下飞机,喝了一肚子的咖啡。这是他出生以来喝过的最多的咖啡了,以至后来听到“咖啡”,就禁不住翻胃。如果是在今天,就不会这样了。菜单上对饮料也有中文说明。只要拿起菜单指给老外空姐看,想必是不会差错的。

坐过欧美航班的人都知道,漫长的飞行其实是挺难熬的。经济舱的座位比较拥挤,空间比较小,又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由于时差的原因,坐在那里即使想睡觉,也无法好好睡,实在是挺受罪的。我每次坐这样的航班,总是不忘带一些杂志或报纸,不想带书是因为感觉杂志报纸看完了就可以随手丢掉,可以减轻负担,书好像是舍不得丢的。这次在汉莎的航班上,发现竟然也备有各种中文杂志可供旅客阅读,比如有我比较熟悉的《读者》等,真是令人惊喜。

以前我只是在法航的班机上经常遇到一些可能是他们聘请的中国空姐,并提供中文菜单,在法国戴高乐机场也经常遇到一些中国籍的地勤人员。现在汉莎也有了,范围扩大了,也许别的进出中国的国外航空公司的班机上,都有了同样的服务。看来,只要中国今后的发展还是象过去20多年那么快,用不了多久,世界各主要城市的机场都会有汉语服务,世界各地的著名旅游景点也会有汉语导游手册,甚至是汉语导游了,就象我们在国外经常看到听到的日语那样。

这个航班上的旅客大多数还是老外。我的座位是B,左面靠窗的,是一位话很多的丹麦人,总是想说些什么。他在中国已经待了不少时间,走过中国的20多个城市,现在准备在苏州工业园区购买厂房,主要是生产一种厨房用具。他兴致勃勃地给我介绍他看中的厂房。从他用手机拍摄的照片上看,不是新厂房,但对于他能在中国投资办厂,我还是由衷地表示敬佩和赞赏。

由于他到过很多城市,因此说起中国的各个城市和食品,还真的有那么回事。他对我们浙江台州地区的温岭市情有独钟,说那是一个很好很漂亮的城市。在我的印象中,温岭市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城市,虽然这几年发展确实很快,市区面貌有很大的改善,不过,与中国沿海地区的很多县级城市相比,其实也差不多。我不明白其中的情缘,但我相信,他在温岭一定是很愉快,并且是赚钱了。

欧洲的飞机旅行是很枯燥的,有一位合适的旅伴聊聊天,本来也是一件好事。不过,如果这位旅伴总是喋喋不休、专注于自己思维的人,却也是很无趣的。这位丹麦朋友实在是话太多了。

我的座位右面靠过道的,是位意大利人,看上去象是意大利南部地区的人。从上飞机开始,除了看影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甚至不愿意吃饭或喝饮料。这个人其实是挺友善的,但基本不说话。我的俩位旅伴竟然反差是这么大。

我们早上在酒店吃了早餐后,由于起飞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一直等到北京时间下午4点左右,才终于盼到了食品。我要了一份鱼,但来不及细细品味,狼吞虎咽,很快就一扫而空了。

从上海到法兰克夫,飞行时间大约10个半小时,途中要分三次食品。其中二次是正餐,一次是点心。除了第一次的正餐吃得很香以外(其实也没有品出什么味来),后面的二次,就不怎么样了。飞机上的食品一直没有太大的改观,也许是众口难调吧,尤其是旅客来自那么多不同的国家,再加上时差的缘故,旅客往往也没有太好的胃口。

我服用的控制血糖的药物“拜糖平”,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副作用——时时要放屁。平时倒也问题不大,总能设法解决。但现在是在飞机上,是封闭的环境,前后左右都是老外,无论是考虑环境污染问题,还是考虑国际影响问题,都逼着我不能肆意妄为。

那真是件痛苦的事情。我真后悔当时在Check-in时没有直接提出要求坐在过道边。实在憋不住了,只好请求那位意大利人让我出去。但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睡觉,不好意思总是打扰他。更可恨的是,到了厕所间,站在那里却不放屁了,总不能长时间在厕所内不出来吧?空姐会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的,再说,外面也时时有旅客在等候。但从厕所出来,又怕等会儿有感觉了还要进去,只好干脆在过道上,或在机舱服务区游荡。空姐很热情,一再问我是否需要什么饮料之类的,其实她那里知道我现在是不想进,只想放。只是辛苦了那位意大利人,为了等我进入座位,他就一直坐在椅子的扶手上等着。实在是抱歉。

身体健康,是多么重要啊!

几天后,我离开德国的杜塞尔多夫,经法兰克夫转机去芬兰的赫尔辛基。

由于杜塞尔多夫的起飞时间是早上7点整,因此很早就起床抵达机场了。

与上海浦东机场一样,汉莎航空公司的Check-in台,也是一长溜。我找到Check-in台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在排队等候换登记牌了。好像还有比我更早的航班。

我要求把行李直接托运到赫尔辛基,行李超重3公斤,但工作人员没说什么,只是很客气地问是否在法兰克夫转机的登记牌也一起确认了?并且要靠窗口还是过道?当然,确认了,并且一定要过道,这对我太重要了。

从杜塞尔多夫到法兰克夫的飞行时间大约是40分钟左右,很意外,飞机上甚至连杯饮料都没有送。

到了法兰克夫后,我担心可能要走很多路才会到下一个登机口,因为法兰克夫的机场非常大,记得有一次我从匈牙利经法兰克夫转机回中国,在法兰克夫的机场内转了半个多小时。但没想到,这次进入候机大厅,一转弯就到了去赫尔辛基的登机口,就在旁边。

我想,这不应该说他们是歧视中国旅客。毕竟,在这里,绝大多数旅客还是在欧洲范围内旅行的。

登机口边上正好有个咖啡吧,看看时间很充裕,就喝杯咖啡。

坐在候机大厅巨大的玻璃窗边,在清晨的阳光中,能见度很好,我发现,我的座位正好可以清楚地看到飞机下降的整个过程。

只见天边的朝霞中,已经有几架飞机排好队,沿着同一条下降通道,依次下降。这架刚着地,另一架已经不远了,后面还可以看到第三架甚至第四架飞机在准备降落。每架飞机大小各异,但都遵循同一条通道,相隔大概1分钟左右。

这是我第一次有这么长时间可以慢慢地欣赏飞机优雅地降落,感觉很惊奇。从我这个角度看,飞机下降的速度仿佛很缓慢,每架飞机的落地,看上去都是那么的轻盈。落地的一刹那,飞机的轮胎都会冒出一股轻烟,然后迅速滑向不同的跑道。

法兰克夫机场的确繁忙有序。

飞往赫尔辛基的飞机的空调开得很足,挺冷的,赶紧穿上外衣。我想对北欧人来说,这个温度不算什么,也许是正好呢。有位旅客拿出相机,请求一位空姐帮忙拍一张与另一位空姐的合影照。被拍照的那位空姐一边不停地做着手头上的事情,一边很配合地摆几个姿势,让这位空姐拍照,神态很自然

当时也没有多在意。但在我飞回中国的航班上,看到汉莎航空的一位中国“空姐”的表情时,我不禁想起那位可爱的德国空姐。我们的空姐面对中国同胞时,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似乎还有点厌烦情绪。我知道有些同胞的确不那么有公德意识,有些行为举止的确令人不齿,但在飞机上,毕竟大家都是客人,感觉个别在国外航空公司的航班上服务的中国空姐实在是缺乏职业精神。而国外的空姐,不管她内心对旅客(有些外国旅客也不怎么样)看法如何,但表情上始终是面带职业微笑的,并认真地做好她的本职工作。

记得有一次乘坐奥地利航空的班机,也是经济舱,有一位男老外旅客在空姐分发饮料时,提出要酒喝,空姐马上给他一瓶酒。坐过国外航空公司飞机的人都知道,飞机上一般都备有小瓶装的威士忌、白兰地之类的酒。他打开尝了一下,可能感觉不好,要求换一种口味,空姐当时还没有离开,就立即又给了他一瓶。他喝了一口,又说不好,要求更换,空姐毫不犹豫地再给他一瓶。没想到,第三瓶酒打开后,他还是不满意。过了一会儿,空姐特意过来又送了一瓶酒给他。我当时想,这下他应该可以了吧,但是没有完,他仍然不满意。最后,机长亲自出来,和那位空姐一起,带着一瓶酒向他解释,飞机上只有这些酒了,希望他能接受,并再三表示歉意。我感觉,那位机长和空姐都是很真诚的,起码看上去的确是如此。这位旅客很勉强地接受了。

我就坐在他的旁边,目睹了整个过程。我真的很感慨。如果我们中国空姐(尤其是在中国国内航班上的空姐)什么时候能做到这样,那说明我们的竞争才真正进入了一个境界,才真正算是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准,而不是停留在机票打折的层面上。

一个小时后,等吃完空姐分发的航空食品,人就开始感觉困了,毕竟起床太早了。迷迷糊糊之时,飞机已经着地了。抬头看看机窗外,感觉赫尔辛基的机场不大,也不繁忙,并且还在搞基础建设呢。下了飞机,感觉整个机场的布局有点象上海的虹桥机场,只是没有上海机场的那么多人。拿到行李,推着行李车走出机场大厅,没有边检,也没有海关,仿佛完全是一次国内的旅行。

申根条约对旅行人来说,确实是好。

我回国的行程,是从赫尔辛基,经慕尼黑转机回国。

赫尔辛基的机场候机大厅里,有一个很大的酒吧餐厅,在那里喝了一杯啤酒,消磨一会儿时间,然后慢慢地找到了登机口。

发现登机口的所有座位都已经坐满人了。我想整理一下双肩包的东西,就顺手把背包放在登机口的工作台上。一位男工作人员问我有什么事情,我手上正好拿着登机牌,就随口说了句“我乘坐的航班是在这里登机吧?”他拿过我的登机牌,说让我等一下。没关系,我正好利用这个时间整理我的背包。没想到,这一等,还真等出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我发现他在电脑前忙碌着什么,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终于抬起头来,神秘地对我说,“我给你换成了头等舱,瞧,01A座位。”说着就把一张新的登记牌递给我。

真的?我笑着向他道谢,但心理很疑惑。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在Check-in台,倒是有可能的,有时由于机票超卖等原因,经济舱座位没有了,而头等舱有空余座位,航空公司一般会安排坐头等舱的,有一次我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到洛杉矶的航班上,就遇到过这样的好事。但在登机口,在起飞前,我已经有了经济舱的登机牌,经济舱就可以这样换成头等舱了?不用增加任何费用?不会是开玩笑吧?但登记牌显然是真的,原来14D的座位,现在变成了01A。

他继续在忙着他的事情,再也没有看我。我渡到窗口边,我发现整个换登记牌的过程很隐秘,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甚至连他的同事都不知道。

不管它了,大不了再付点钱,也尝尝汉莎头等舱的滋味吧。

登机了,我特意走到他的前面递给他登机牌。他还是那样神秘地一笑,说了声“再见”。没有更多的表示。

我坐到座位上后,飞机即将起飞,我发现他就站在桥廊的操纵台边,等空姐关上舱门,他把桥廊缓缓地移开,然后一直等着,飞机移动后,他向飞行员敬个礼,转身也离开了。

我始终搞不清他是什么身份。以后有机会倒要问问内行人。

当然,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好事轮到我。回到国内与朋友谈起这件事,大家也都觉得挺惊奇,有人说,他向你眨眼睛,也许是希望你能给他小费。但我的当时感觉好象不是。有人说,那里是圣诞老人的故乡,也许芬兰航空公司以此作为一种促销方式,给旅客一个意外的惊喜,反正头等舱座位空着也是空着。旅客有了这个惊喜,一定会去宣传的。如果我乘坐的是芬兰航空公司的班机,这也许有可能,但我现在坐的是德国汉莎航空公司的班机,赫尔辛基机场的工作人员可以这么做吗?

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头等舱自然是不一样,座位很宽敞,待遇也特别。甚至连吃饭的盒子也变成了瓷碗,还有小巧的玻璃酒杯,供应的午餐食品与经济舱是否一样,我不清楚,但这些餐具、酒杯等,在经济舱是肯定不会有的。

我先要了一瓶啤酒,慢慢地喝着,机舱外白云朵朵,天格外地蓝,心情也格外地好。

进入德国境内后,出现了一些乌云,不过气流颠簸,但还可以接受。记得我曾经坐过一次螺旋桨的飞机,是从克罗地亚首都萨格勒布到德国的慕尼黑,那架飞机总共不到20个座位,只有一名空姐来回服务。飞机飞得很低,地面的田野、村庄和山峦都看得非常清楚,气流造成的颠簸很明显。尽快坐得不舒服,但这种飞机速度慢,如果有什么问题,要迫降倒是比较容易的,一般的高速公路都可以迫降。因此相对还比较安全,当然,也没有头等舱了。

快到慕尼黑时,看到远处有一架飞机,与我们并行飞行,好象也是在准备降落,我感到奇怪,难道慕尼黑有二个相隔很近的机场?我一直盯着那架飞机,等我们的飞机落地了,我才发现,原来那架飞机也降落在慕尼黑机场,二架大型客机同时降落在一个机场的二条跑道上,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的。

头等舱的客人先下飞机,空姐礼貌地向我告别,没有任何其它表示。看来头等舱真的是白白地享受了一会。

从飞机上出来,走向转机去上海的登机口,这次的路还真不少。

慕尼黑机场的候机厅挺大的,感觉是新建(或是扩建?)的,因为我十年前来慕尼黑时,没有这么大。候机厅内分布着很多商场,有各种食品、礼品、图书、服装等,甚至还有不少奢侈品专卖店。我背着包,在里面慢慢地走着,选购一些礼品,累了坐在咖啡吧喝杯茶,最后去海关办理退税手续。

由于是回中国,也就是要出境了,所以还要过边检。

登机口专门设一个临时工作台,有二个可能是中国籍(或华裔)的女工作人员在检查每个旅客的护照,与别的地方不同的是,她们只检查护照和核对机票,但不检票。登机口的门边上,还有人在检票。搞不懂为什么一件事情要分开做。

这个世界变化真快。几年没到德国了,有些变化还真让人摸不到头脑。

等上了飞机,已经是德国时间晚上9点半了,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次我坐的是空客340-300型飞机,很奇怪,客舱的座位编号没有B,我是D座,是属于中间一排位子靠过道的,过道那边是二个位子,靠窗的编号是A,靠过道的编号却是C,我不明白是为什么。另外,还有一个与别的飞机不同之处,是厕所设置在客舱的下方,也就是说,要上厕所,必须下楼梯。

一路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吃过晚饭,已经是德国时间夜里11点了,不过这个时候,飞机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亮了。机上的所有遮光板都放下了,机舱内的灯光也调得很暗,大家陆续开始休息。尽管后面也照例还有二餐食品供应,但都没有什么食欲,尤其是中间的正餐,不知道吃了些什么。

下午2点50分,飞机正点安全地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我回到了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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